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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风扶千巷甘霖润万家呕心创业:谱写救助新篇章
记河南省郑州市救助管理站站长 王万民
2000年7月1日,中国共产党成立79周年纪念日。 然而,新千年的这一天,对于43岁的王万民来说,仍然是个平凡而普通的日子。王万民不知道,这一天将会成为其人生和事业的转折点注定会锁进其记忆的封面。 走进这一天,王万民便又走上了另一个创业的起点,起跑线上是一种正在实现的希望,是一幕正在进行的未来。 就是这一天,时任郑州市人民政府勘界办公室副主任的王万民,被组织上调任当时的郑州市收容遣送站任站长,兼任郑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主任(以下简称“郑州少儿中心”)。虽然自己1993年就从事民政工作,但是毕业于地质学院的王万民仍十分清楚自己肩上的任务,没有坚实的政治修养和良好的业务素质,要搞好本职工作是很困难的。因此,王万民很注意从理论学习中汲取营养,从实践中摸索经验。 当时的郑州市收容遣送站,不仅地处郑州市西南郊偏僻一隅,而且地方狭小,总建筑面积也只有2500平方米,再加上历史遗留、工作性质等原因,站外围环境复杂,头绪繁多。面对困难,王万民没有退缩,他以互谅互让为原则,主动与当地群众搞好关系,妥善处理各种矛盾,用友善坦诚之心换取了周围群众对当时收容遣送工作的支持与理解。经过协商,王万民终于收回了站里30亩土地的使用权。 搞好基本建设,才能服务于人。王万民始终坚持“以人为本,服务至上”的工作思路,积极探索市场经济条件下收容遣送工作的新框架,2002年坚持从预算外收入中给服务对象进行补贴,通过种菜养猪“搞副业”,节约开支,尽力改善服务对象的住宿条件和生活条件,筹措资金,把外流人员原来住宿的地板全部更换成单人床,在住室内安装彩色电视机,制作了许多政策宣传、政务公开、健康知识、劳务信息、为您服务等板快、横幅和标语,在受助区安装了健身器材,更换了太阳能热水器,开辟了爱心宿舍、存物服务、绿色通道等特殊救助项目,增添了许多娱乐用品,为受助人员提供了更为人文化的服务。同时,加强规范管理,依法行政,文明服务,认真完善各项手续,严格执法程序,做好教育疏导工作,缓解社会情绪,减轻社会压力。 在王万民的努力下,2003年3月份,该站按照预期计划完成了新办公楼和招待所的基础建设和投入使用。2004年8月1日,新建的1200平方米的职工和受助人员食堂、澡堂为一体的综合楼正式投入使用,修建了可以停放13辆车330平方米的车库,解决了常年车辆露天停放问题,年底完成了男女受助人员居住区的改造;2005年6月份,建筑面积为2842平方米各种设施齐全先进的新型少儿中心楼和培训中心展现在人们面前。如今,经郑州市发改委批准立项,建设总资金300万元的培训综合楼即将落成……为给受助人员和干部职工提供更好的居住环境和办公环境,王万民抽出资金对全站进行了整体规划,种植了草坪,扩大了绿地面积,更新了花卉品种,设计了盆景造型,增添假山走廊、亭台轩榭、小桥流水……昔日荒凉颓废的郑州市收容遣送站,经过王万民带领全站干部职工历经六年的艰苦奋斗已经变成了“郑州市花园式单位”。 入夜,华灯初上。以站为家的王万民总习惯在站内的林荫道上散步,即使是冬天也不例外。他信步来到办公楼的后面广场上,举目四望,城市建筑物高高的顶端,闪烁的星星在寒夜里犹为明亮,似乎努力把自身的亮光投向遥远的地面,让空气里寒冷的气息变得温暖起来。 善于思索,勇于创新的王万民突然又为自己脑海里萌发出的新的理念而感动得周身兴奋起来:转变观念,变收容遣送为救助机制,岂不是以人为本的写照? 王万民让目光超过这片土地,投射到更加辽远的外面世界。 2003年8月1日,作为一个特殊的日子将写入中国民政史和法制史。这一天,一场悲剧使一项在中国存在了几十年的制度发生了本质性变化——27岁的大学生孙志刚用其宝贵的生命终结了扭曲变形的“收容遣送制度”,最终催生出了“以人为本”的《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这一天,王万民显得从容而胸有成竹。在面对前来采访的众多记者时,王万民说:“今天我这里只是换了一张牌子,但工作内容没有太多的变化。因为我们早在两年以前就已经实施着‘以人为本’的救助机制”。王万民认为,这种从强制性的收容遣送到自愿的接受救助的巨大转变,无疑是我国民主法制建设中的一件大事,同时也是我国救助制度的重大变革。2004年3月17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小野正博先生来中心引考察时,对王万民感叹道:“像郑州市对弱势群体工作搞得这么好,其他的工作可想而知”。劳动就有收获。六年来,郑州市救助管理站先后获得“全国民政基层单位行风建设先进集体”、“全国维护妇女儿童权益先进集体”、“全国优秀青少年维权岗”、“河南省文明单位”、“河南省民政系统文明服务窗口示范单位”、“郑州市职业道德‘十佳’单位”等数十项殊荣;而王万民自己也被授予了“全国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先进个人”、“全国民政系统先进工作者和劳动模范”“河南省人民政府民政工作先进个人”、“河南省民政系统行风建设先进个人”、“郑州市‘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等多项荣誉称号。 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是王万民多年工作实践的真实写照。他紧跟时代步伐,努力学习新知识,善于理论联系实际。1999年11月王万民在民政勘界办工作时,他主持编写的《郑州市和开封市行政区域界线测绘工程》获得河南省建设厅“1999年度河南城乡城设优秀勘察设计个人三等奖”。担任郑州市救助管理站(原收容遣送站)站长后,他根据站里实际情况,审时度时,大胆探索,锐意改革,根据工作实际,不断总结经验教训,将科学的管理引进各项工作,先后制定和完善了多种站规站制,将43个岗位职责层层分解细化,建立完善岗位责任制,把各项工作纳入规范化、程序化的轨道。他主持修订完善了《站规章制度》,全面推行竞争激励机制,在站内实行全员聘用制,不惟学历资历认能力,果断起用一批有作为的年轻人担任中层干部。每年都对职工进行严格的执法资格培训与考核,坚持依法行政,文明执法。在日常工作中,他坚持不懈地对职工进行社会公德,职业道德等教育,开展“文明科室”、“文明职工”竞赛活动,要求干部职工在工作期间统一着装,持证上岗,文明用语,树立单位良好整体形象。坚持对职工进行思想教育,理论学习,军事训练及现代化知识等培训,每半年进行一次业务知识考核,不合格者下岗强化训练。在全站实行政务公开,承诺服务,挂出意见箱,向社会发放征询意见表,认真听取群众意见和建议,接受服务对象和社会各界的监督。改革旧的管理模式,实行文明服务、规范管理,为各项工作带来了勃勃生机。郑州市救助管理站也因此获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为积累工作经验,2002年8月,王万民主持编写了《郑州市收容遣送站志》,该书首开了郑州市民政系统志书编写之先河,也是全国收容遣送行业第一志书。 思想解放,勇于创新是王万民的工作作风;科学管理,创新发展,主动作为这是王万民救助工作的新理念。面对新形势、新任务、新挑战,他带领职工坚持从实际出发,以人为本,转变工作理念,创新工作方式,扎实做好流浪乞讨人员的救助工作,开创了一个又一个的工作新局面。 创新和智慧,责任和爱心,在王万民向着理想跋涉的足迹里,谱写着新的故事、翻开着新的篇章。 情涌绿域:推进救助社会化 王万民常说,我们救助管理站,做的是最直接为困难的人民群众服务的工作,通过我们的双手把党和政府的温暖,送到他们心上。所以我们必须有强烈的责任心,满怀激情地干好我们的每一项具体工作;我们还要有崇高的使命感,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创造性地开展社会救助工作,用真诚的爱心和耐心,铸就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的文明与和谐,为促进郑州市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做出应有的奉献。 郑州市救助管理站远离市区,为了方便流浪乞讨人员求助,在郑州市民政局的协调下,王万民筹资20多万元,在寸土寸金的郑州火车站广场,建立了国内第一个街头救助服务亭。救助服务亭备有面包、饮用水、常用药品等,工作人员实行24小时值班制度,随时接待求助人员,对符合救助条件的当场解决,不能解决的,送回站内安排。车站广场救助亭平均每天接待求助人员50余名。救助亭的建立,不仅方便了流浪乞讨人员的求助,而且为兄弟城市救助管理站护送受助人员途经郑州中转提供了方便。目前郑州市已建立救助服务亭、救助服务点6个,两年来为20000多人提供了救助服务,其中转入站内救助近10000人。 2004年2月28日的《郑州晚报》报道了这样的一件事情:2004年2月20日傍晚,郑州市救助管理站街头救助服务队在火车站巡回救助时,发现了一位四川来郑探亲的老人,因为迷路而流落街头,救助队的同志将老人接回站内,经过耐心询问,弄清老人的详细住址后,将老人及时救助返乡。老人的儿子为了感谢救父之恩,特意制作了一面绣着“街头救助、解困于民”的锦旗,送给了街头救助服务队。2005年5月15日下午,街头救助服务队在紫荆山立交桥附近巡回救助时,发现一位从中牟到禹州买药材的老人,因身上带的钱丢失而被困街头,救助队的同志立即将老人扶上救助车,把面包和矿泉水递到老人的手中,并再三嘱咐老人:慢点吃,别噎着!老人接过面包,感动得连话都不知怎么说好了。这样的例子在街头救助服务中比比皆是,数也数不清。而像元旦、除夕,救助服务队走上街头为流浪乞讨人员送年夜饭和饺子,寒冬下雪天,救助队积极开展为流浪乞讨人员送棉衣等活动更是感人至深。 工作虽然辛苦,但是救助服务队的同志们质朴话语展现了他们的高风亮节: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属于弱势群体,生活在社会的最边缘,我们是民政工作者,我们不主动去救助谁去!街头救助服务最能体现我们“以民以本、为民解困”的民政工作宗旨。 作为体现和传递着党和政府对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和困难群体关爱的社会救助,怎样更好地贯彻落实国务院颁布的新《办法》,更有效发挥政府各部门优势,合理整合、利用丰富社会资源,扩大郑州市救助工作队伍,建立全社会参与的救助工作运行机制,最大限度地对市区流浪乞讨人员和困难群体实施及时的救助和帮助,创造健康文明、安定和谐的城市社会环境。尽管郑州市救助管理站的多项创新工作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好评,但是不肯满足现状的王万民又对郑州市的救助工作进行了深层的思考。 随着社会救助工作的深入开展,王万民针对《办法》实施后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进行了分析研究,对社会救助提出了独到的见解。社会救助工作作为社会福利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社会福利社会化的大背景下,加强社会资源整合推进救助工作社会化,引进预防干预机制,加强对流浪乞讨人员的教育、管理、培训和安置是做好救助管理工作的目的和根本。在社会化思想的指导下,王万民大胆提出了自己的工作思路——救助工作进社区。 2004年,在郑州市民政局的直接领导和全市五区的大力支持下,救助站将救助工作的触角向社区延伸,工作人员深入到全市各社区进行宣传、发动、争取社区群众对救助工作的理解、支持和配合。2005年初,本着政策指路、典型示范、龙头带动、全面开花的指导思想,经过实地考察,认真比较,慎重筛选,金水区民政局正式承担了救助工作社会化工作试点。形成以郑州市民政局牵头,郑州市救助管理站(郑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为总站,金水区民政局、下辖12个街道办事处及148个社区居委会分别设立金水分站、办事处救助所、社区救助点,金水区民政局主管领导、各街道办事处主管领导、各社会主任分别兼任救助管理所所长、社区救助点负责人的四级联动社会救助网络运行体系。 一是服务机构网络化。总站、分站、救助管理所、救助管理点,形成市、区、街道、社区四级社会救助管理网络。二是救助管理工作社会化。各区、办事处、社区组建救助管理服务队伍。建立民政、财政、公安、行政执法、卫生等部门密切配合,互相支持的工作机制。三是救助方式多样化。区、办事处、社区结合实际,广泛开展多种形式的救助工作,建立救助亭,配备救助服务车,整合社区资源,探索流浪乞讨人员的社区安置。使救助管理工作延伸到基层,渗透到各个角落。 例如,自2005年2月份,郑州市金水区经八路街道办事处救助所为流浪乞讨人员举办了多种形式的就业技能培训班,目前已安置了100多名生活无着人员从事社区废品回收、家政服务、医务陪护、邮政快递等社区服务工作,纳入社区服务发展中心统一管理,很好地解决了流浪乞讨人员的就业生活问题。一些有条件的社区还将救助工作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安全防范相结合,利用治安防范全智能监控系统,开通专用热线电话,建立流浪人员基本情况信息库,24小时对辖区路面进行实时监控、管理,充分发挥公安、巡防队和行政执法等社会力量,扩大线索,发现街头流浪乞讨人员及时处理、救助。 作为社会救助工作核心的郑州市救助管理站负责郑州市社会救助工作业务指导,负责对从事和参与救助工作的人员进行诸如救助政策、救助方法、救助形式、救助内容、救助对象的甄别、各种表格的登记填写、手续的办理等方面的业务培训。同时聘请郑州大学等高校社工专业人员做工作顾问,将社工理论知识引进社会救助工作,并结合救助站工作人员丰富的实践经验,对各级社会救助工作进行专业化指导。总站定期召开四级联动救助工作会议,定期对各级救助工作进行评估和总结。 四级联动救助机制极大调动热心救助工作群众的积极性,发挥基层工作的效能,整合有效的社会资源,填补了地域救助空白,扩大了社会救助工作的外延,提高了救助工作的效率,促进了社会保障和社会救助工作的互动,促进了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和谐,促进了社会的文明与进步,是对救助工作与社区工作有机结合的有益探索。经过近半年的前期准备工作,2005年4月29日,郑州市救助管理站和郑州市金水区民政局联合举办了首次流浪乞讨人员救助工作培训班,迈出了郑州市四级联运救助工作的第一步。在金水区开展救助工作进社区(试点)的基础上,2005年6月27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了郑政办文[2005]48号《关于开展救助管理工作进社区的通知》,郑州市总结经验、召开现场会,将四级联动救助模式在全市各区展开,建立了覆盖全市的社会救助体系,促使救助社会工作化在郑州市展开新的局面。 《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实施以后,危重病人救助难是全国各地救助站遇到的普遍困惑。为解决流浪乞讨病人的救治难题,王万民积极想办法,打报告,多次向上级提建议,协调有关部门,促进了[2004]76号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市民政局等三部门城市生活无着的流浪乞讨人员病人医疗救治及救助办法的通知》的出台,明确了流浪乞讨病人先救治后救助原则,探索建立了流浪乞讨病人救治的部门协作机制…… 一时间,绿城柔风扶千巷,普降甘霖润万家。随着救助社会化的全面铺展,处处真情涌动,人人奉献爱心。中原大地上,一股浩荡的和谐春风,扶过每一个角落,奏响一曲曲爱的华章。 播洒爱心:为流浪儿童营造温馨的家 儿童,是花朵,是希望,是未来的建设者。 童年,是欢乐,是甜蜜,是天真的笑声。 然而,在我们生活的周围,却有一群行走在社会边缘的孩子,他们虽年纪幼小,但因种种原因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王万民在自己的工作日记中动情地写道:少年儿童离家出走,流落街头之后,失去了家庭温暖,不能接受正规的学习教育,成为陷入困境、极易遭受侵害的特殊群体,他们或行乞,或充当临时帮工,或被成年人暗中操纵和利用,或充当丐帮黑势力敛钱的工具,或偷窃等,不仅严重毒害了少年儿童的心灵,而且长期流浪的生活,使这些未成年的孩子变得麻木、冷漠,没有是非观念,视一切都无所谓。同时,由于这些流浪少年儿童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尚未彻底形成,文化程度偏低,不分良莠,又成为未成年人犯罪的高危人群。所以,为流浪的少年儿童送去党的温暖,政府的关爱,其重要意义远远不是一般性的认识,它是一缕阳光,能驱除流浪少年儿童眼前的阴霾;它是一股暖流,能温暖流浪少年儿童逐渐冷漠的心;它是一座灯塔,能照亮主流社会边缘流浪少年儿童的航程;更重要的,它是一艘“救生船”,可以让流浪少年儿童搭乘着驶向健康成长之路。 今天救助一名流浪儿童,明天社会就多一个有用之人。怀着深深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王万民加倍努力着,他想用仁爱博大的胸怀为流浪的孩子撑起一片充满爱的天空。 先从强化少儿中心软件力量入手,王万民首先抽调出一批文化水平高、业务素质强、热爱救助流浪儿童事业的年轻员工充实到中心的一线工作,对流浪儿童实行亲情化开放式管理。为改善少儿中心的救助条件,王万民多方奔走筹集资金,分批分步对中心的硬件设施进行了改造扩建,并根据受助儿童的需求设立了男女宿舍、洗澡间、洗衣房、餐厅、学习室、阅览室、电教室、活动室、娱乐室、电脑室和各类技能培训基地,配备有齐全的生活学习用品、教学用具、运动器材、娱乐设施、技能培训设备等等,为中心的进一步发展壮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为了使适龄儿童得到及时的教育,王万民结合流浪少年儿童的年龄、心理、生理特点,制定了救助、教育、回归于一体的施教方案和措施,自编了《语文》、《数学》、《电脑》、《生理卫生》、《游戏》、《劳动技能》、《旅游》、《生活常识与安全》、《故事》等九本教材,编排了《日常教育课程表》及各类学习规范、生活规范、日常行为规范、文明礼貌规范、卫生规范等,并根据流浪少年儿童的实际需要,安排了电脑、缝纫、汽车修理、烹饪、电视教育及绘画、手工等儿童喜爱的课程,增加了素质教育的内容,侧重于思想教育和思维矫正,使儿童一日生活有张有弛、有规律、人性化,更加符合流浪儿童的特点和天性。本着“开发智力、发散思维”的教育宗旨,利用“开心教学,愉快学习”的教育方式,搜集了参与式寓教予乐、循序渐进的教学资料,在共同探讨、互动交流的教学环境中,总结出参与式、融情性和保护性的工作原则,采用疏导式教育和参与式教育相结合的方法,使孩子们的文化素质和个人修养得到提高。根据流浪儿童活泼好运的特点,中心每周为孩子们安排了丰富的运动、娱乐等室外活动课,不定期带孩子们外出参观、游玩,不仅活跃了儿童日常生活,也使他们增长了知识,开阔了眼界,个人性情受到熏陶。 针对流浪生活给孩子们带来的不同程度的心灵创伤和心理问题,王万民要求在少儿中心设立了心理健康室,配备了心理医生,不定期邀请心理学专家为他们进行心理测试、心理纠偏和行为矫正,通过亲切的交谈,耐心的治疗,孩子们脸上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不再敌视一切,想回家了,愿意上学读书了……是浓浓的真情融化了流浪少年儿童心头的坚冰,是无私的关爱,真诚的援助,温暖了流浪少年儿童那颗曾经创伤的心灵。在流浪少年儿童和亲人团聚时,王万民和他的员工还要将一张小小的爱心卡送到孩子们手中,并对其父母或监护人进行儿童维权和法律知识宣传,竭尽所能为孩子们铺平回家的路。 在挖掘开发自身资源的同时,王万民努力发动社会力量参与到救助流浪少年儿童事业中去,通过宣传和媒体呼吁,目前,少儿中心已组织了一支400多人参加的志愿者队伍,并先后与郑州大学、郑州轻工业学院、郑州航空工业管理学院、郑州市黄河科技大学、郑州高等师范专科学校等多所高校结成了友好“对子”,一些机关企事业单位及社会热心人士、新闻媒体也对中心的工作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和支持,他们定期或不定期到中心或类家庭、救助点与流浪少年儿童交流、沟通、做辅导、搞捐赠、共联欢,开展“大手拉小手”关爱活动,让失去家庭温暖的流浪少年儿童感受到了来自社会、来自政府的关注和欢迎。 为了使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工作得到更多人们的支持和帮助,使更多的人向困境中的流浪少年儿童伸出援助之手,在王万民的倡导下,2001年3月底,中心投资40万元建成了国内首家少儿中心自己的网站 ——郑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公益性网站(域名:http://wwwzzscccom),通过互联网发布:救助新闻、寻人信息、中心工作动态、民政服务等,为流浪少年儿童提供了一个既简便快捷又可在更广泛的区域内获得更多人帮助的途径,同时也加快了求助、救助信息的流通和反馈速度,促进了群体之间的交流与合作,推动了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事业的发展,加快了救助工作社会化进程,树立了中心良好的社会形象。 命运只青睐有准备的人,执着的追求,出色的工作为王万民实现自己的理想带来了机遇。为探索行之有效的救助保护办法,王万民先后联系并组织与北京大学、郑州大学、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英国救助儿童会等合作,开展了流浪儿童的预防、救助、回归等一系列系统化的社会调研活动。为有针对性地做好流浪儿童的救助保护工作,提供了参考依据。他撰写的《中国流浪少年儿童的预防救助与回归》一文荣获民政部2004年度民政政策理论研究成果二等奖。2001年,郑州少儿中心被确立为民政部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2001-2005“流浪儿童”项目合作执行单位,王万民又一次用智慧和勤奋抓住了命运的机遇。 “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本着这个工作原则,王万民带领职工更新理念、勇于探索、大胆尝试,将国外救助儿童的先进理念和少儿中心的本土资源相结合,充分挖掘自身潜力,探索创新。几年来,救助少年儿童1万多名,不仅圆满完成了民政部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项目合作任务,而且初步形成了具有郑州特色的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工作的“新方法”,即紧紧围绕维护流浪少年儿童基本权利,以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为依托,以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合作项目为基础,引入新的救助理念,采取全天候开放式救助点、固定救助亭、流动救助车、类家庭、家庭寄养、技能培训、网站服务、跟踪回访、高校社工合作、定期评估等多种形式,构建综合性、多功能的流浪少年儿童救助保护体系——这就是被民政部命名的“郑州模式”。 “郑州模式”的创立首开了国内多项救助工作之先河,不仅使数万名儿童从中受益,也为我国流浪儿童救助保护事业竖起了一面旗帜,成为民政部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项目合作的成功典范。2005年8月16——18日,国家民政部在郑州召开全国救助管理暨流浪儿童救助保护工作现场会,全面推广郑州社会救助工作经验。“郑州模式”受到国内外的广泛关注,2005年9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3001国务院副总理回良玉对“郑州模式”做出了重要批示,同年9月21日,国家民政部部长李学举也对其作出批示。2005年9月25日联合国在日内瓦召开的《世界儿童权利公约》审议会上,“郑州模式”的创新做法受到与会代表的高度赞誉和一致好评,各国代表普遍认为:中国的人权就体现在郑州。 2003年8月,一个由“爸爸”、“妈妈”和五个流浪儿童组成的“特殊”家庭在郑州市二七区苗圃花园社区诞生了。人们把它叫做“类家庭”,虽然家庭成员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又同正常家庭一样有父母之爱,有温暖幸福的家庭生活。 为了让类家庭的儿童能够象正常家庭孩子一样背着书包走进学堂。2004年4月13日,“少儿中心”在苗圃社区成立了“救助小学”,小学的老师由辅导员来担任,有针对性地开设了科普知识、思想品德、社会知识及小学文化课等。类家庭孩子的教育问题,也受到社会热心人士的关注,有数十名志愿者报名参加救助小学的教学工作,他们中有研究生、大学教师、大学生,有干部、工人、自由职业者等等,他们志愿长期担任小学一门或几门课程的教学工作,为中心救助流浪少年儿童工作以有力的支持和援助。 共同的生活,类家庭辅导员不仅教育影响了流浪少年儿童的心理思维,也在他们之间建立了一种超越血缘关系的人间亲情。13岁的于长江曾经扬言要浪迹天涯,漫游全世界,在类家庭生活一段时间后,他写出一篇《我爱我家》的作文,里面有这样几段话: “过去,我有一个不幸的家。妈妈走得早,爸爸好吃懒做,娶了一个后妈,整天没有好日子过。” “今天,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妈妈勤劳,爸爸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好爸爸。我还能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习,整天吃得饱,穿得好。” “爸爸妈妈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我只有努力学习,将来做一名对社会有用的人,来报答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 是的,爱,可以产生奇迹;爱,可以创造奇迹。 在爱心阳光的照耀下,每一位曾在类家庭生活过的孩子,在思维上、行为上、学习上都较过去有了巨大的变化。在郑州市二七区邱寨小学就读女童项金倩,初来时,对自己的生活悲观茫然,缺乏基本的语言、行为礼貌,经过类家庭辅导员的耐心疏导教育,现在不仅是班里劳动委员,英语课代表,连续两个学期被评为三好学生,而且表现了很好的绘画特长,她的绘画作品获得“首届全国大河杯书画大赛”少儿组铜奖。 刘安慧,四川省成都大英县天宝镇四大队油坊湾村人,13岁,不识字。自幼跟随养父母生活,性格暴躁、任性不容人,养父母离异后,由于无法与断线融洽生活,多次赌气外出流浪,以捡瓶子、乞讨为生。她的遭遇是不幸的,然而她又是幸运的,2003年8月,她成为郑州首个类家庭的第一位入住儿童,并成为郑州铁路第三小学的一名小学生。 在类家庭,刘安慧任性、好强、排他性的性格逐步暴露出来,时常与其他孩子发生争执、打架,类家庭的爸爸妈妈根据她的性格特点采取了佩服、信服、帮扶的引导步骤,即爸爸妈妈通过自己的言行举止,工作学习上的成绩使她佩服;每周家庭民主生活会,让孩子们畅所欲言,实现他们一个愿望使他们信服;通过生活上、学习上点点滴滴的关怀与照顾来帮扶他们。使她看到了自己的缺点与不足,感受到了为人父母的艰辛,学会了体谅容忍别人,学会 了努力改变自己。 在类家庭半年多的时间里,她的行为举止也有了很大的改变。2004年2月1日“少儿中心”老师和郑州大学张明锁教授将其护送到成都爷爷身边。 返乡后,刘安慧多次给中心老师打电话问候爸爸妈妈和小伙伴的情况,她说,她永远会牢记类家庭“爸爸妈妈”对她讲的“发脾气就是在自己心灵上钉钉子”的寓言故事,她现在尝试着用“爸爸妈妈”传授的方法和家人相处,已逐渐能适应家庭生活了。 刘安慧只是入住类家庭100余名孩子中的一个。目前“少儿中心”在郑州市的二七区、中原区、金水区已建有6个“类家庭”,“类家庭”是依托社区而建立的集看护、生活、教育为一体,类似家庭结构的救助保护方式。是“郑州模式”最具有代表性的项目之一,也是目前被国内外广泛认可最有效的救助方法之一。经过三年多的实践总结和我们对类家庭返乡儿童的跟踪回访,类家庭的教育效果非常显著,绝大部分回家的儿童不再外出流浪,有的又背起了心爱的书包,有的在家帮家人做家务、干农活,有的跟人学技术,有的在“少儿中心”的资助下又重新回到了校园,他们还常常打电话来汇报自己的生活和学习。实践证明类家庭儿童返乡稳定率要远远高于直接返乡的儿童。类家庭不仅是流浪少年儿童流浪人生的一个驿站,更是其改变人生轨道的重要转折点,通过类家庭这个教育流浪少年儿童的生活大课堂,流浪的孩子学到了文化知识,改变了思维方式,矫正了不良行为,更重要的是让他们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未来…… 为动员社会志愿者参与流浪儿童救助,王万民又尝试开展了流浪儿童家庭寄养,目的是让儿童重新获得家庭温暖、父母关爱,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接受良好的照顾和教育…… 为构建中心和流浪儿童之间信任、交流的有效切入点,把中心救助工作向街头拓展,让更多的流浪儿童得到及时帮助。王万民大胆引进国外新理念,带领职工在火车站地区建立了国内第一个全天候开放式救助点,为流浪儿童提供无偿服务,深受流浪儿童喜爱,被亲切地称为“我们的乐园”。至今已为600余名街头流浪儿童提供了各项服务…… 为了提高流浪儿童救助保护工作水平,吸引更多的社会工作专业人士关注和参与救助,并从理论上加以研究和总结,王万民率先引进社会工作理念,与郑州大学教授、专家和大学生志愿者联合,到流浪少年儿童经常聚集的地区,为他们提供服务…… 2006年初,在王万民的领导下,一个运用综合性艺术化手段对儿童进行心灵熏陶影响教育的儿童艺术心理康复中心在郑州少儿中心诞生…… 2006年3月份,王万民的“社区快乐儿童俱乐部”在郑州市通讯社区“开张营业” …… 常常会有人问王万民,你的那些新项目是怎么想出来的?王万民微笑着指指自己的心,指指自己的手和脚,说:心中有爱,双手勤奋,脚下就有路! “郑州模式”:中国救助制度的光荣与梦想 “经过专家委员会评审,流浪儿童救助保护‘郑州模式’圆满通过专家评审!” 2006年4月18日下午5时,郑州市救助管理站培训中心会议室。 国家民政部人事教育司副司长、流浪儿童救助保护“郑州模式”成果评审组组长王建军郑重宣读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顿时,会场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与会的各级领导及专家学者们更是笑逐颜开,激动不已。 时至今日,王万民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从自己思维里跳出的这些想法,不经意间竟“弄”出一个“郑州模式”。即便在今天,王万民也不知道,几年前和这以后,以他为主要创建人所探索出的流浪儿童救助保护“郑州模式”,作为一项科研成果,在华夏大地及至全世界的意义。 “郑州模式”被国家民政部评价为“在我国流浪儿童救助保护领域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这一成果的认为和通过,将作为一项流浪儿童救助保护救助模式向国内外进行推广。 北京大学公共卫生管理学院刘继同教授在其研究的专著里动情地写道:流浪儿童救助保护和回归主流社会的“郑州模式”,不仅是中国人民对世界社会福利与儿童福利理论的重大贡献,而且这些来源于火热实践的理论体系和伟大思想将为千姿百态的儿童事业提供理论指导。 这是何等的荣耀和自豪啊! “郑州模式”建立以来,先后有300余家国内外政府组织、民间非政府组织参观学习。中央电视台多个频套、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国青年报、上海电视台、河南电视台以及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纽约总部新闻司等多家新闻媒体予以报道。 新华社特稿记者白旭以“郑州模式”为模本撰写的《让回家的路不再崎岖》英文版向国外发行。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编辑出版了英文版《童年的第二次机会》一书向国内外民行,全面介绍了“郑州模式”。 一部反映中国儿童人权的百集系列纪实电视连续剧《不能没有家》和同名电影正在拍摄中。 2005年初,郑州大学社会工作实习基地和中国社会工作教育协会实习基地在郑州市救助管理站挂牌。 2006年4月,民政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流浪未成年人保护发展培训基地和民政部管理干部学院社会工作实习基地同时揭牌。 不久前,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已经决定,将依托郑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同郑州市政府合作,建立中国第一个“儿童友好城市”向联合国申报。 民政部社会福利和社会事务司司长张明亮评价道:郑州市救助管理站的工作创造了数个“全国第一”:第一个建立全天候救助中心,第一个建立救助学校,第一个开展寄养家庭,第一个将社会工作理念和方法运用于救助管理工作,第一个开展家庭救助方式,第一个建立街头救助亭,第一个设立了警务室。这些全国第一的这种探索,为我们工作积累了经验,创造了经验,为全国起了一个示范作用。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华代表伍德琛先生深情地赞叹道:郑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是一项宏大的工程,其主要精髓在于让这些流浪孩子从过去的单一救助,到现在实施的多元化模式,从过去的单纯的政府行为,到现在的全社会参与救助,有效地利用了强大的社会资源,而且这些工作方式上更多是从心理学和人文角度上,这非常有助于流浪儿童回归主流社会上来……我对此次项目评估成果非常满意,在下一个项目合作周期我们将继续给予郑州少儿中心以支持…… 采访中,当记者问及王万民对“郑州模式”的体会时,这位爽直的汉子脱口说出了两个字“爱”和“人”。他进一步解释道:“爱”是说从事流浪儿童救助保护的工作者必须要有爱心。“人”是说儿童也是人,我们要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和理念。这是郑州模式的出发点。“郑州模式”的最大受益者是儿童,一是心理上上得到抚慰,二是可以学一技之长最关键的是儿童不再流浪,能够回归社会。另一方面,“郑州模式”产生很好的社会效益,各部门之间配合加强了,建立了四级救助网络,形成全方位的救助体系。运用郑州模式后发生的改变总体可以概括为三句话:一是改变人,可以改变人的理念,人的思维,人的心;二是改变事,得到大家的认可;三是改变人的“位”,也是地位。 说完,他会心地笑了。 这种因自豪而生发出的微笑往往投射给人难以抗拒的人格魅力。他的这种魅力,是自然的、纯洁的、坦率的、发自内心的,同时叫人惊讶,出人意料,使人心醉,独出心裁。 当我看到了绿叶,我就在感到了生命给予的幸福;当我看到了稻谷,我就感到了收获给予的幸福;当我和王万民那双睿智的眼睛对视时,我就感到了他用智慧和胆识,用坚强和意志给予许许多多流浪儿童和需要救助者的关怀和幸福。 大爱无言:好男儿励身垂范为大家 在王万民工作的时间表里,没有休息天,没有节假日。在他的思想概念里,没有退缩,没有放弃。自从他踏进救助站的那一天起,就已把自己的全部精力和身心交给了流浪儿童和各种各样需要关怀和救助的人。 民政部门是党和政府联系人民群众的桥梁和纽带,是展示党和政府形象的窗口,有没有高尚的职业道德,关系到党和政府形象,遵守“爱岗敬业、诚实高效、办事公道、服务群众、奉献社会”的职业道德对于民政工作者来说有着更为特殊的意义。自成为民政一员那天起,王万民同志就意识到这一点,他自觉加强职业道德修养和个人情操。走上领导岗位后,他更加严格要求自己,以民政系统先进人物为榜样,见贤思齐,克已奉公,以身作则,率先垂范,求真务实,想职工所想,难职工所难,吃苦在先,享乐在后,凡事我先行,自觉抵制各种不正之风的渗透,自觉接受党和人民群众的监督,树立自身良好职业道德形象;工作中,他发扬创新、进取、务实、奉献精神,努力使自己成为勤奋学习,善于思考的模范,成为解放思想,与日俱增的模范,成为勇于实践,锐意创新的模范。始终保持奋发有为的精神状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勤政廉洁、无私奉献的公仆本色。 作为一站之长,有很多事其实只需他传下一句话,职工们就会积极出色地完成。可是,很多时间他都要亲自过问,亲身参与。2002年3月,站里从北京接回一个年轻的母亲和她仅出生4天的婴儿,为照顾好她们母子,王万民要求业务科腾出最好的房间,提供最好的备件,还亲自为孩子买来了奶粉、小衣物等,多次前去探望,倾注了一位男子汉的母爱之心;为解除年轻母亲的心结,王万民专门派一名心理医生做思想工作,母子临行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9月份,一位流浪的老人被送时站里,其家人不愿认领,王万民知道后专程派车将老人送回家中,找到老人的亲属和乡干部,为老人的孩子做思想工作,讲解法律知识,终于使老人的儿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愉快地接受了老人,受到当地群众和政府的好评。 在郑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王万民既当爹又当妈,大到流浪儿童的教育培养,小到流浪儿童的饮食起居,他都要过问。多年以来,王万民以站为家,并且经常要在夜间在站内巡视,每逢站内工作紧张,他夜半三更他也要赶到站里看看,了解一下情况,方能安心地入睡。 2003年非典期间,这里成为郑州市阻击非典的重要关隘之一。4月下旬,是非典疫情全国肆虐的时候,为了保证业务和防疫两不误,王万民为工作投入了全部身心。每天他都坚持早来晚走,坚持定时巡查一线工作,他要求工作人员特殊时期严格各项工作程序,加快工作节奏,认真审查询问,及时组织遣送。同时按照预案措施,安排好外流活动场所、办公场所、公共场所以及后勤食堂的消毒杀菌工作,及时为职工和外流人员提供中药水、消毒液;要求卫生所的同志严格把好收容体检这个关口,坚持对所有进站人员进站测量2次体温,对滞留人员每天测4次体温。设置隔离室,对发热人员随时进入隔离区进行观察,严密监控。对疫区被收容人员实行分房居住。坚持24小时值班制,对重点部位重点人群重点防范和监控。在家属院设置安全检查岗,对院内和楼道定时消毒,确保后方安全。 为及时掌握站内情况,保证防治工作万无一失,王万民真是操碎了心,事无巨细,只要事关非典,他都要详细过问。自4月11日,市委市政府发出防治非典号召的第一天起,他就要求各科室形成疫情每天报告制度,无论职工、家属、还是被收容等人员,每天有无情况定时上报,准确无误;他每天坚持向上级领导报告情况,为上级决策提供参考。 2003年5月下旬,站里的工作量相对减少,但是,为了让党和人民放心,在这场不可预见的备战中,作为站长的王万民无时无刻不绷紧心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白天坚守工作一线,晚上他还坚持不定时到站内巡视情况。一天夜里,王万民又按惯例来站里查看情况,在上台阶时,不小心跌坐在地上,由于连日操劳过度,平日身体很好的他,一时竟然不能自已站起来,直到20分钟后,一位工作人员发现将他拉起来……妻子知道后,说啥也不让他夜里再去站里,可他安慰妻子说,我没事,不让我去,我操着心也睡不着,还不如让我去看看,回来睡得塌实…… 王万民是位充满血性、充满慈善柔情的汉子,他能对陌生人投入全部的热情和爱心,对自己的女儿更是满眼的怜爱,满怀的似水柔情,可一旦投入到工作中去,自己的女儿也顾及不上了。非典那年,女儿参加高考,她多么希望能从爸爸那里得到安抚和勇气,然而从防治非典的第一天开始到女儿高考,王万民在家的时间可以用分钟来计算,女儿只能从电话里听听爸爸慈爱的声音…… 王万民出生在一个多子女的大家庭里,父母都是德高望重的领导干部,有着良好的家庭修养,兄弟融洽,夫妻和睦。无论工作有多忙,他总是尽量抽出时间回到年迈的父母身边,让他们享受天伦之乐;妻子有病住院,他端饭喂药,极尽丈夫之责,他是一位人人赞叹的孝顺儿子,模范丈夫。同时,他又通过言传身教,影响和教导自己的孩子遵纪守法,尊老爱幼,乐于助人、与人为善。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和睦的家庭生活,又为他们的事业添加无穷的动力,王万民夫妇在各自的事业都很有建树,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比翼鸟。 “郑州模式”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功,王万民更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和心血,他用整个身心,甚至不惜生命的代价,在郑州创造着这个独特的“郑州模式”。六年来,他脚踏实地、深入一线,多少次和同志们一起走上街头,和同志们一起探讨工作方案和思路,多少次他来到流浪儿童的家乡,为孩子们送来关怀和温暖;多少次他打着吊针还坚守在工作岗位上;多少次他带病进京磋商项目,常常累得一进家门就瘫倒在地,心疼得妻子泪流满面;六个春节,每一个他都是与工作人员和受助群众一起度过;他爱岗敬业、无私奉献,救助站就是他的第二个家,遇到工作繁忙他一连数日吃住在站里,他知难而进、勇于创新,六年里,他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翻阅了多少资料,做过多少次尝试……救助站的职工见证了他的付出,救助站的一草一木记录着他的足迹和汗水。 对于自己的职工,王万民是他们的好领导,是他们的好大哥,是他们的好朋友。“‘郑州模式’是我们的荣耀,王站长是我们的主心骨”——谈起自己的站长,职工们有着太多的骄傲和自豪!王万民视职工为兄弟,把流浪人员看作朋友,把流浪儿童当作自己的孩子。职工有好的意见和建议,可以直接找他沟通交流,职工心里有想法可以与他畅所欲言,职工生病住院家里有红白事他都要亲临探望,职工的难处就是他的心事,职工们信任他,爱戴他,他也用无私的爱心和伟大的人格感动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是啊,让大爱大善融汇心灵,让关怀呵护触摸生活。这是一个以真情碰撞真情的年代,孱弱如草芥般的生命也会因此而健康茁壮。 王万民是一位普通的民政工作者,但是由于他的勤奋努力,平凡的工作也散发了不平凡的光彩。他用勤政为民的思想,树立了党和政府胸纳万民的亲民形象,他用敢为人先的理念,为民政工作的创新做出了表率,他坚持科学的发展观,为社会弱势群众撑起一片蓝天!他的创新精神、他的进取精神、他的务实精神、他的奉献精神是民政人特有的精神,是民政事业不断走向辉煌的宝贵精神财富!也是我们伟大时代会不断召唤、不断回应的精神! 也许,岁月能改变城市,但时间将不断证明,有一种精神永远不会失落。责任、忠诚和无私,将超越时空,成为人类永恒的追求。 也许,时间会冲淡记忆,但人们不会忘记,在绿城,有这样一位共产党员,他的爱心、他的信念、他的人格、他的情操,使千万人的心灵为之震撼。 王万民,这位普通的中国共产党员,他要把自己的一腔热血洒在为之热爱和奉献的民政事业的道路上。 不远处,将会矗立起一座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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