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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云
  2006年11月20日

筑“家”劳动创造美丽的家

记云南省昆明市儿童福利院院长 赵锦云

  这个家不仅仅是孩子们遮风避雨的港湾,这个家也是整个社会对弱势人群责任与关怀的载体,这个家更是一个城市,一个国家文明与人性的真切流露。
  云南的省会城市昆明,是一座春天的城市,人们称它春城。紧邻世界园艺博览园的昆明市儿童福利院,一年四季,同样呈现着春天的温情和芬芳。在这里,树木花草郁郁葱葱,院落楼群鲜活别致,仿佛充满了美丽幻想的童话世界;一群群衣着整洁、天真烂漫的儿童在游戏与学习,如果不是大门上挂着的醒目标牌,人们一定会问:这是不是“贵族幼儿园”?其实,这就是一个家,是孤残儿童的“家”——昆明市儿童福利院。在这个大家庭中,从小与家庭和父母失散的孤残儿童得到了良好的照顾与全面的关怀,充分感受到了党和政府的救助与关爱,重新感受到家的温情与幸福。
  飞燕衔泥筑巢,用时间和心力筑造自己的家。昆明市儿童福利院这所庇容孤残儿童的爱巢,也是很多人经过多年努力,一点点筑造起来的。这其中的一砖一瓦,更凝聚着赵锦云的操劳,凝聚着她多年来对家的梦想和诠释。
  1992年赵锦云刚到福利院时,这里的设施还很简陋,工作条件很差。年轻的赵锦云也曾动摇过。但是有两个细节给了她深深的震撼。福利院里经常都有一些来自国外的志愿者在残疾班做义工,他们跪在地上给孩子们换尿片,满怀爱心地为他们擦洗,逗他们开心。他们在福利院里忘我忙碌的身影撞击着赵锦云的心。她和同事们说:人家外国人都做得那么认真,如果我们自己都不能把孩子们的养育工作做好,我们怎能安心呢?老外又会如何看我们?还有一个细节就是孩子们渴盼爱的眼神。刚调到儿童福利院时,赵锦云在保教科中班担任班长。作为保育员,赵锦云每天都要接触孩子,当她为孩子们穿衣,给他们喂饭,教他们说话的时候,这些从小就失去父母、失去家庭的孩子总喜欢靠在她怀里,用他们学会的第一个词轻声唤她妈妈,那种让人怜爱的无助,那种依恋的目光,牢牢拴住了赵锦云的心。就是这两个细节,从此在年轻的赵锦云心中写下了“热爱”。她在昆明建起了自己的小家,同时也深深地意识到:她的工作,她上班的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家”啊!赵锦云善良柔软的心中逐渐铺开了这另一个“家”的蓝图,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清晰。人生是以家为支点,从家出发的。她要让这些失去家的孩子重新找到家的温情与支撑,她要营造一座家,疼惜每一个孤残的孩子,愈合每一颗受伤的心灵。
  她从自己做起,每天手不闲脚不停地为孩子们做事。没有漂亮的楼房,就先给孩子们一片清爽干净的容身之地吧。她勤为孩子们洗澡、换洗被褥,为孩子穿衣喂饭,教孩子游戏学习,她管理的中班成了福利院的模范班。而“忙”也成了赵锦云的家常便饭,甚至忙得顾不上自己的儿子。那时,儿子的学校离家很远,上学需要接送,丈夫脚带残疾,接送不方便,而赵锦云又怕耽误了上班时间对福利院的孩子照顾不周。狠狠心,赵锦云决定让不满9岁的儿子学骑自行车自己上学。看儿子为学车摔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赵锦云抹去了一把把眼泪,却没有改变主意。有一天,儿子满脸血和泪、一身泥和水地回到家,一问才知道放学回家路上被人挂倒摔了跤。赵锦云搂着儿子痛哭了一场。她一边帮儿子擦洗伤口,一边说:“儿子,妈妈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儿子呀,你摔了跤,有爸爸妈妈心疼。可是,福利院的孩子没有爸爸妈妈,我们不心疼他们,就没有人心疼他们了。你要原谅妈妈。”懂事的儿子安慰妈妈,让她不要担心,让她安心照顾好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们。
  作为女人,赵锦云何尝不懂得相夫教子的妇德,但她深知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小家里的妻子、母亲,她更是福利院几百个孩子的妈妈。这个善良的女人心里蕴藏着更深沉更高尚的妇德。
  后来赵锦云被任命为保教科副科长,但她仍坚持亲自做打扫卫生、给孩子洗澡、缝补衣服等具体工作。她把孩子们活动的主要区域“综合区”的院子、走廊、卫生间等划给了自己,每天一大早,她到各班巡查后,都要全部仔细打扫一遍。她因此有了一个绰号:“烂拖把”!然而,就是在这把“烂拖把”的带动下,院里的工作人员责任心增强了,服务质量提高了,整个福利院从居室环境到孩子们的卫生、精神面貌都有了极大的改善。
  “给孩子们一个温馨的家”,成了赵锦云和儿童福利院所有工作人员最大的心愿。这个家不仅仅是孩子们遮风避雨的港湾,这个家也是整个社会对弱势人群责任与关怀的载体,这个家更是一个城市、一个国家文明与人性的真切流露。赵锦云常常对同事们说:“如果来福利院参观的人们为孩子们的生活流眼泪,只能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还不好,做得还不够,还不能让关心福利院孤残儿童的人们放心。”为了对孩子尽心,让全社会放心,她开始了“飞燕筑巢”般的奔波。
  在担任院办公室副主任期间,每每在紧张地处理完院内日常工作后,她就骑着一辆破烂的自行车四处奔走,千方百计地为改善孤残儿童的生活募集资金和物资。在外办事错过了开饭的时间,她就在回院的路边买一块饼子对付一下。在院里工作经常忙得忘记了去食堂打饭,这一顿干脆就不吃。担任副院长后,赵锦云更是废寝忘食地工作,她把职务看作一种职责,更将之视为向孤残儿童奉献爱心的一个更大舞台。工作的时间在无限延长,而给自己的时间却无限缩短。福利院孩子们的学习生活条件在逐步改善,可她却在一天天地消瘦。那段时间,赵锦云一吃东西就感到胃部疼痛不已,可为了不耽误工作,她就是不肯请假去医院检查。实在疼痛难忍时,就到附近的诊所买些药吃,她经常半夜疼得醒过来,就找两片止痛药吃下止痛,第二天早晨她又一如既往地赶到院里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之中。1996年3月的一天夜里,她疼痛得一夜未眠,家人强行把她送到了医院治疗,经检查诊断为穿透性胃溃疡。医生责备地问道:“怎么到现在才来看病,难道不痛?是不是经济困难,付不起医疗费?”并要求她立刻住院,她坚持说要回到福利院安排好工作后再来住院,医生严肃地说:“你的胃已经穿孔了,因为穿透部位贴在腹膜上,才没有使胃内物质流到腹腔,但这种情况随时都有可能穿透,那时就有生命危险了。”她这才不得不住院接受了手术治疗,胃被切除了70%。出院时医生嘱咐她休养两个月,可她才休息了半个月就返回了福利院工作,周围的同事都劝她回家休息,但满心里全是福利院几百个孤残孩子的她执意回到了工作岗位。胃切除病人需要少吃多餐,可她连正常的一日三餐都难以保证及时吃到嘴。
  1997年5月,赵锦云担任了儿童福利院的院长,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要处理,行政办公楼那座朝南的小窗,她的灯光总是亮到很晚。周末,为了儿童用房的装修,她连续几个星期不休息,带着院里的有关人员,利用休息日,一个市场一个市场地跑,一家店铺一家店铺地询价。她说:“孤残儿童的钱,一分都不能乱花,要用最低的价格买最好的东西。”
  1998年10月,国家民政部部长多吉才让同志来到昆明市儿童福利院检查指导工作,参观完福利院后,感慨地说:“没有想到在边疆地区,有这么好的福利院。我到过全国许多儿童福利院,达到昆明儿童福利院这样水平的屈指可数。”院内一切井然有序,室内室外整洁如镜,孤残儿童从外在的衣着到内在的情感一如家庭中正常的孩子。部长问赵锦云:“你们平常的管理都能达到这样的水平吗?”赵锦云回答说:“今天的情况比平常要差一些,因为有工程正在施工。”这是一句大实话。为此,主管部门的领导经常和赵锦云开玩笑说:“你们院的孩子享受的是星级酒店的服务,你是用星级酒店的标准管理福利院。”
  规范化一直是赵锦云对福利院建设的目标。1999年,昆明市儿童福利院通过评审取得了“云南省一级儿童福利院”的行业标准等级。但赵锦云激励广大干部职工说:“我们的目标不是创省一级福利院,而是创国家级福利院,达到最高行业标准的要求。在省内,评审不评审我们都是一级福利院,但我们不能鼠目寸光,不能做井底之蛙,只有用国内外福利行业的标准来衡量自己,我们才能发现自身的不足,才能够求得生存和发展。”在民政部没有举办评审活动的近10年来,在她的坚持和带领下,昆明市儿童福利院一直没有停止过对这一目标的追求。在2006年3月的全国民政工作会议上,赵锦云坚定地提出了制定国家等级福利院标准,恢复等级福利院评定工作的意见和建议,她指出:全国各个福利院由于地区、经济、文化等差异而存在着发展不平衡的问题,发展模式也不尽相同,也不必要完全统一;但是我们必须要制定统一的福利行业标准,因为只有有了行业标准,福利院才会有明确的发展方向和目标,也才能促进全国福利事业的全面发展。
  赵锦云曾经说过:只要付出就会有收获。经过10年的努力,她终于欣慰地看到:一个美丽的家园落成了。破旧的儿童用房已成为历史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新建的儿童教育与康复楼、医务楼、儿童食堂、游泳池、办公大楼,各种后勤服务设施设备一应俱全,孩子们有了全新的儿童家具,添置了大量的医疗设备和康复器材。从1996年赵锦云主持全院行政工作开始,到2005年底,昆明市儿童福利院新建基础设施面积增加了11000平方米,固定资产增加了1448万元,净资产数增加了2752万元。一个设施一流、管理一流、服务一流、队伍一流的现代化儿童福利院格局已基本形成。
  智慧拓开宽广的家
  我就是想给孩子们找到一些可以托付的“父母”,让孩子们跟着他们可以学到做人做事的道理。 
  在一砖一瓦筑家的过程中,赵锦云深知,福利院再漂亮,它的空间也是有限的,它所能给予孩子们的“家”的概念也是不完整的。她要给孩子们更好的家,让他们像正常孩子那样,真切地感受家庭的氛围。
  “开门办院”是赵锦云主持福利院工作10年间的又一条明晰的思路。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社会福利社会化已成为发展的必然趋势,只要不违背国家的法律法规、外事政策,凡是有利于孤残儿童养、治、教条件改善,有利于儿童福利事业发展的事,赵锦云都带着福利院的同志大胆尝试,积极努力通过多种途径,争取社会的更多了解、关心与帮助。助养项目就是“开门办院”的一个典范。10年来,昆明市儿童福利通过与国内外慈善组织合作,在开设的助养项目中,先后开设了院外助养班1个,院内助养班3个,有力地改善了福利院儿童的生活环境,提高了孩子的生活质量,弥补了福利院经费和人员不足的困难,让更多的孩子更充分地感受到了社会大家庭的温暖与关怀。这种与社会的合作模式,形成了一种在国内福利机构所独有的“院中院”模式,被民政部领导和其他兄弟单位形象地称为合作助养的“昆明模式”。通过大胆的创新,赵锦云走出了一条缓解资金压力,拓宽合作渠道的新路,升华了福利院作为孤残孩子的“家”的意义,赵锦云心中的家有了更深广的含义。
  儿童福利事业发展和改革的形势容不得她有片刻喘息的机会。2000年末,昆明市儿童福利院收容在院儿童达到了359人,共分8个班,实施7个层次的养护治疗和康复,收容儿童已远远超出了福利院250人的核定收容量,福利院面临着巨大的收容压力。为解决这一迫在眉睫的现实问题,“农村家庭寄养”的思路在赵锦云脑海中逐渐成形。这不仅仅是一个缓解压力的办法,更令人振奋的是,如果这一思路得以实施,每一个孩子就有机会回到正常家庭中,度过一个孩子正常发展的人生阶段,真正拥有一次关于“家”的体验。
  这想法兴奋着赵锦云。在2000年,农村家庭寄养工作还是一个全新的理念,无章可循。她就亲自带领考察队伍赴上海、北京、安徽等地考察,并于2000年6月开始了尝试。
  开始异常艰辛。最难的就是选点。赵锦云带着福利院的同志在昆明周边跑了6个乡镇的若干个村委会,踏破铁鞋,费尽口舌,却很少得到响应。大家对这件事还很陌生,有的以为是来丢孩子的,有的张口要管理经费,甚至有的以为赵锦云是骗子,是假冒的福利院院长。尽管困难重重,但赵锦云没有泄气。她认为,实施家庭寄养,推行社会化工作是使残疾儿童正常化,保障孤残儿童生存和发展权的有效途径。为此,她顶住压力,义无反顾。2000年底,在安宁草铺镇,赵锦云和同事们走了好几个村,下午六点,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脚步踏进王家滩村时,眼前展现出一片黑油油的新翻的土地,泥土清新的气息让敏锐的赵锦云看到了希望。她说,这个村的乡亲肯定非常勤劳。我就是想给孩子们找到一些可以托付的父母,让孩子们跟着他们可以学到做人做事的道理。让赵锦云更加欣慰的是,这个镇的领导也十分支持福利院的工作,镇上全套班子很快做了入户调查。赵锦云终于找到了一个让她能安放福利院孩子的地方,一个可以让孩子们真切感受家庭生活的地方。与此同时,在资金和技术上,赵锦云又通过她一切为了孩子的真诚和执着,寻求到了与英国Care For Children 组织的合作支持,当年实现农村家庭寄养儿童50人。
  从此,赵锦云经常往返于福利院与农村寄养点,与随访人员一起踏着崎岖的山路深入寄养家庭,不要说按时吃饭,有时候连水都顾不得喝一口。村民们感动地说:“赵院长,你走过的路可以绕地球一周了!”
  2004年2月初的一天,赵锦云突然发高烧,感到胸闷,四肢无力。到医院检查后住院观察治疗,一连三天高烧不退,第四天开始才慢慢降下来。她虽身在医院,心却在福利院,每天都要通过电话了解单位上的情况,处理一些重大的事情。工作人员怕影响她休息加重病情,有的工作就没有主动汇报,但她不放心,就主动电话询问。第5天,她再也呆不住了,身体还带着低热,就不听医生的劝阻,坚持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福利院上班。可到了3月初,她又反复发起了高烧住进了医院。很明显,这是上次高烧的延续和恶化,从39℃到41℃的体温不断反复,一连持续9天,情况非常严重。由于病情蹊跷,医院为她先后做了很多项检查,最后医生从她发病前一段时间的生活细节上查找原因,结合医疗检查的情况,最终诊断病因是她发高烧的几天前到过安宁寄养点,腿上被毫不起眼的蛘虫叮咬引起的蛘虫病。院里很多员工也常常下乡,为什么只有赵锦云一个被感染?医生说,这是由于操劳过度的人抵抗力弱。可是在她住院期间,仍然一天也没有中断过工作,只不过,工作方式是改成了电话连线、病床办公罢了。在最严重的几天里,院内主要的管理人员每天都去看望她,可说是看望,最终都变成了工作汇报和赵锦云的病床办公。有一天,当赵锦云用输着点滴的右手握紧笔颤抖着审批一份份的材料时,旁边的人都悄悄地流下了眼泪。在北京上大学、赶回来守护她的儿子急得在病房里来回转了两圈,终于忍不住含着眼泪喊道:“妈妈,您可不可以别签了啊?您就休息吧!”声音不是很高,但有些沙哑,是无奈和不满,是责备和哀求。可她还是坚持把材料看完,处理完。
  在赵锦云的领导下,昆明市儿童福利院孤残儿童农村家庭寄养发展迅速,2001年末成功寄养儿童173人,到2002年末寄养儿童258人,占收容儿童总数的674%,从此形成了以家庭寄养为主,院舍养育为辅的孤残儿童养育模式。到2006年2月,收容儿童594人,其中寄养儿童449名,占收容总数的76%。“昆明模式”孤残儿童农村家庭寄养,经历了“实验——拓展——深化”的发展阶段,在每一个阶段中都存在着不同的矛盾和困难。赵锦云在分析和解决这些矛盾和困难的过程中也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她提出“孤残儿童到哪里,我们的服务就做到哪里;哪里有寄养家庭,我们的服务就在哪里做”的口号,并躬身实践,常因处理寄养问题深夜才离开农村,也常因处理紧急情况而半夜从家里赶往农村……无论孩子们在哪里,赵锦云始终是他们的妈妈。孩子们住的分散了,她这位妈妈也就更辛苦了。
  结合寄养工作实际,经过多方努力,赵锦云成功实践了一条以“政府出资、社会支持、家庭寄养、统一监护”为宗旨的寄养运作模式,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充分协调和动员乡镇、村委会、村民小组等各方基层组织力量,强化寄养家庭民主管理,构建了一个以寄养办公室为中心,乡镇政府、村委会和村民小组共同参与的家庭寄养三级监护网络,实现了项目管理运作的“本土化”,保障了儿童利益的最大化。
  通过这几年家庭寄养工作的摸索实践,赵锦云对家庭寄养工作形成了一套倡导实现儿童生存权、发展权、参与权的理论体系。寄养项目的实施,与院舍照顾相呼应,院舍照顾直接体现了对孤残儿童生命的基本保障,家庭寄养突出体现了生命的个性化与社会性价值,孤残儿童的情感个性更加健全。云南大学社会学系对该项目进行评估的结果表明,被寄养的儿童受重视被照顾的程度远远高于院舍照顾的儿童。其次是儿童的发展权。孤残儿童在寄养生活中,处于一个相对开放的社会生活空间,通过家庭社会化教育,孤残儿童得到了正常化的发展,提高了儿童生理心理的健康程度,有效地改善了儿童的社会生活能力,为其今后进入社会作了良好的前期生活技能准备。孤残儿童成为家庭成员,广泛参与学校、家庭和社区生活,大部分儿童与寄养家庭建立了依恋关系,与成人、兄弟姐妹和同伴的交往能力提高,独立生活能力增强,社会参与能力得到改善。
  在寄养农村,孤残儿童喊赵锦云为“妈妈”,寄养家庭的乡亲们亲热地称她为“大姐”。在寄养工作中,赵锦云同志不仅维护孤残儿童利益,也通过开展寄养工作,使寄养社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打麻将、赌博等一些陋习已经在寄养家庭中消失,讲究卫生、确立科学的生活习惯,尊老爱幼、团结友爱的良好社会风气在寄养家庭中已经形成。家庭寄养大大促进了社区精神文明的良性发展,为寄养儿童的健康发展创造了良好的社会生活环境。在处理寄养家庭出现的工作失误时,赵锦云院长常说:“我们的寄养家庭长期从事寄养工作,有时难免会出现失误,我们不要轻易取消他们的寄养资格,而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做好他们的指导、教育工作,尽可能地帮助他们整改问题,做好这份工作”。人性化的管理,不仅使孤残儿童过上了正常的家庭生活,而且极大地提高了寄养地社区的经济收入水平和精神文明建设,使当地村民过上了高质量的生活。
  赵锦云又一次用自己的努力,延伸了福利院关于“家”的内涵和外延。
  社会是一个大家庭,人字的结构就是彼此支撑。多年在福利院工作的经历,使赵锦云深有感触。她知道,人生有很多缺失,社会有许多疮痛。但心中有爱,有爱就有家。在倾心关注福利院孤残儿童生存和成长的同时,赵锦云的目光又一次越过福利院的围墙,看到了更远更广的地方。她作为母亲的柔软的内心想要给更多需要关爱的孩子送去福音。
  2006年2月元宵节院长和儿童在一起2001年,赵锦云提出了建立残疾儿童家庭资源中心和技能培训中心的项目,为社会上残疾儿童家庭提供康复特教知识技能的咨询、培训服务,最大限度地让他们掌握基本的生活技能和劳动技能,最终能回归社会。赵锦云认为,这是体现党和政府为民办实事办好事的项目,是一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由于种种原因,这一项目的基础设施建设立项没有得到落实,项目审批一直搁浅。但赵锦云没有气馁,她一直多方奔走,四处反映,积极地进行着方案的论证和完善,4年多从未间断。在她的努力下,该项目得到了省市有关领导及国内外慈善人士的关心和支持,终于在2005年3月通过了基础设施建设的立项审批,目前正在建设施工阶段。在人员队伍建设上,正加强对特教人员和康复人员的业务培训,并通过与国内外慈善机构的联系和合作,争取对口培训项目和资金、设备的援助支持。而资源中心业务工作从2005年2月开始就已经逐步开展起来了,赵锦云亲任组长,组织力量对安宁市草铺镇所辖的12个自然村进行了调查,并给予残疾儿童及家庭康复指导、手术治疗安排和资金帮助。在被调查出的18名残疾儿童中,可通过有效的特殊教育和康复提高残儿智力和机体功能的有14人。针对这些残疾儿童家庭,为每一名患儿分别做了包括药物治疗、营养治疗、特殊教育和康复训练在内的具体康复治疗方案,并为家长做了现场培训,定期回访家庭并调整阶段康复方案。其中2名分别为脊柱侧弯和唇腭裂的患儿,经医院检查和评估后确诊可通过手术康复。针对这两名患儿的情况,赵锦云亲自为他们联系医院,成功地实施了手术治疗,并根据家庭经济困难的状况,为他们解决了全部手术治疗费用。经过一年来的家庭康复,儿童在肢体、智力、语言等方面的功能都取得了明显的进步,两名手术治疗的患儿康复效果明显,基本达到了脱残水平。2006年3月,赵锦云在赴北京参加民政部举办的全国福利工作会议的短短三天内,想方设法与英国 Care For Children 组织在中国的执行主管葛路德先生取得联系,商谈合作开展残疾儿童家庭资源中心业务的事宜。她诚恳的态度和扎实的作风再一次打动了这位国际慈善组织的“老外”,葛路德先生对此项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4月派考察组到昆明市儿童福利院进行项目考察,并表示将结合他们组织的整体情况,决定双方具体的合作方案。
  通过开展残疾儿童家庭资源中心工作,赵锦云将“家”的意义延伸到了社区,将“家园”建设也延伸到了社区。
  对于福利院收容的走失儿童,赵锦云最大的愿望就是帮他们找到亲生父母,找到自己的家。她自己在繁杂的工作之余,还不断为走失儿童寻找父母和家庭做出努力和表率,仅在最近的半年多来,在她的亲自带领下,福利院就成功地为2名儿童寻找到了他们的亲生父母。
  17岁的盘爱林十年前因和父母走失,被公安机关送到福利院抚养。2000年12月他被寄养在安宁草铺镇一个家庭中。如今在草铺镇中学初二年级读书。2005年7月开始,寄养家庭发现一妇女到草铺镇中学私自查询盘爱林的情况,怀疑是她走失的儿子。赵锦云得知此事后,立即要求工作人员和寄养家庭暗中观察和了解该妇女的情况,她说:“让孩子找到他们的父母,是孩子一生最大的幸福。”2005年12月底,寄养家庭打听到该妇女住在安宁卖米街。2006年元旦,盘爱林私自离开寄养家庭,赵锦云院长要求寄养家庭立即前往安宁卖米街查找,确认盘爱林就落脚在该妇女家后,赵锦云立即亲自带领工作人员去该妇女家处理此事。在这个家里,还保存着盘爱林小时候的照片、户口册等证明材料,该妇女承认她确是盘爱林的母亲,因已改嫁他人,以及存在种种困难和问题而未敢认领,所以一直隐瞒福利院及寄养家庭与盘爱林来往。赵锦云当即要求她认领,可她坚决拒绝认领盘爱林。赵锦云对这个家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这个家庭领回孩子,并积极与当地民政部门及居委会协调,有针对性地为家庭解决了一些实际困难。经过多方协调,盘爱林生母及继父同意认领儿子,并于当天办理了认领手续。十年离散,一朝团聚,盘爱林从此找回了自己的家庭,又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还有一名男孩叫官宾云,现年11岁,自小走失后被公安机关送入福利院安置抚养,2001年10月被寄养到安宁温泉镇的一个寄养家庭。2005年下半年开始,寄养家庭反映官宾云放学后经常跑到石甸口村寻找自己的父母。赵锦云了解到这一情况后,亲自带领工作人员多次深入走访群众,得知官宾云曾经在石甸口村石灰窑住过后,立即组织人员为他查找家庭。由于孩子离家时年龄尚小,不能提供详细的家庭情况,查找工作经历了许多曲折。通过向政府、群众以及原石灰窑负责人等等查找线索,最后终于在昆钢大罗白村一出租房内见到了孩子的父亲蒋明华。经过身份确认后,福利院当即为家庭办理了认领手续。孩子终于回到自己身边,父亲蒋明华老泪纵横,激动地向福利院千恩万谢。赵锦云说:“您应该感谢的是党和政府,是党和政府救助抚养了你的孩子,现在又让他回到你的身边,回到他的家里。”
  像这样通过点点滴滴的努力,使走失儿童找到父母的事例还有很多。有人说,福利院的工作都是家务事,赵锦云则常说:“儿童利益无小事,工作中来不得半点马虎和大意。”正是靠这种日积月累的用心工作,赵锦云将小小的“家务事”做成了大文章,将“家”的故事越做越精彩。
  亲情维护稳固的家
  “我的母亲是伟大的,然而,能使她舍弃亲情去做的事,必是更伟大的。” 
  赵锦云有个外号:“拼命三郎”。让她舍弃亲情拼命去做的事,几乎都是福利院的“家务事”。当年,赵锦云被任命为昆明市儿童福利院院长时,面对福利院设施设备严重落后、各项管理规章制度不健全、管理机制不完善、职工队伍素质较为落后的现状,她立志从点点滴滴做起,彻底改变福利院的面貌,全面提高孤残儿童“养、治、教”服务水平。她提出了“打好每一次针,喂好每一口饭,扫好每一块地,上好每一堂课”的口号,将“家务事”做规范,做出水平。
  从狠抓内部管理,落实岗位责任制开始,她大胆改革,理顺关系,不怕碰硬,不怕得罪人。她说:“儿童福利院工作的宗旨就是一切为了孤残儿童,为了孤残儿童的一切,谁侵犯了孤残儿童的利益,我们的制度都不允许,我和全院职工都不答应。”她以身作则,一身正气,亲自抓规章制度的建设和责任制的落实,10年期间,她制定了全院近300项规章制度,并在工作发展中不断进行完善,使每一项工作都有章可循,每一个岗位都有责任落实。她带头履行规章制度,还经常半夜到院里查岗,发现问题及时处理,决不姑息。院里的职工怕她,但更敬重她,因为她不仅以身作则,管在点子上,更因为她是为了维护孤残儿童的利益。对一些已经形成习惯、极不适应事业发展要求的做法,她总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耐心细致地做思想工作。赵锦云同志在群众中树形象,言传身教,感染和带动了全院50多名干部职工。在组织职工干苦活、累活、脏活时,她总是要亲自动手。职工坚持不让她干,她说:“领导就是要做表率。虽然我也许什么力都使不上,甚至有时会帮倒忙,但只要我们领导都亲自做了,就不会再有人站在旁边不干,我们干活的同志也会更有信心和力量。”通过一贯性的坚持,实现了职工观念的根本转变;通过建立职工自学奖励制度,提高了职工文化素质和专业水平;通过建立岗位责任制,明确职责;通过建立工作流程,规范操作;通过实行三级查房制度,落实责任,发现和整改问题;通过实行总结考核制度,理顺关系,强化管理,提高工作效率。这些新举措,全面提高了职工队伍的服务意识和责任意识,加强了劳动纪律,提高了工作制度化、规范化。
  对工作的倾心投入,赵锦云几乎到了忘我的程度。刚开始时,有一部分职工不理解,称她为“工作狂”,有的认为她“别有野心”,有的背后说她“有严重的职业病”。在一次职工思想教育会上,她声泪俱下,激动地说:“在福利院里,我是一个院长,是最大的‘官’了,可是同志们,请您们想一想,我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在家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和妻子。但同时,我更清楚,我是一名在领导岗位上的共产党员,我和您们一样更是这几百名孤残儿童最可亲最可敬也是最可依赖的父母。我们在这里工作,是代表党和政府照料这些孤残儿童,如果我们不把这几百名孩子照顾好,我们如何对得起党和政府,对得起这群孤残儿童,又如何对得起我们的良心呢?”
  肺腑之言,真情直露。懂得赵锦云的人都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狂,相反,她所有的出发点都是爱,是她的良心。
  作为女人,赵锦云很少有时间享受生活,她几乎没有时间上美容院、逛街、娱乐,甚至生病了,她都舍不得挤出时间去治病、养病。但是当她流利地喊出一个个刚入院不久的孩子名字,当她熟悉地说出寄养家庭孩子的发展特征,当她亲热地抱起那些有残疾的孩子,她身上就充满了女人的味道。
  作为妻子,赵锦云也很少有时间为丈夫亲手做一顿可口的晚餐,但是她却通过在工作上和丈夫相互理解、互相扶持的过程,增进了夫妻间的感情,赢得了丈夫的敬重与爱。她也很善于汲取身为大学教授的丈夫的学问,把它们应用到自己的管理工作中来。因为各自忙于工作,她和丈夫的家庭生活可能少了些花前月下的浪漫和休闲。然而,他们却以各自出色的工作,提升了这个家的内在品质,提升了爱的品质。
  作为母亲,赵锦云更是很少有时间陪儿子玩,很少辅导儿子功课。在儿子乐乐成长的记忆中,母亲给他的印象总是和另外很多孩子联系在一起的,母亲总是在中秋、在六一、在春节,甚至在很多个普通的夜晚,在那些他特别需要母亲的时候,没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每到乡下随访寄养家庭,赵锦云会记得为儿子买只土鸡补身体;周末只要能挤出时间,她会记得带儿子上街,为他买衣服。她也时常记得教育儿子关爱弱小,友爱待人。她常常忙得忘记了时间,但因为心中有爱、有家,她作为女性的细腻关怀就随时都在绽放,她心中对福利院孩子倾注的那份“大”爱,不仅没有淡漠她和儿子之间爱的感情,相反,却成为儿子成长中最好的品质影响。
  儿子乐乐在一篇题为《中秋》的作文中这样写道:
  中秋节就是可以吃月饼而且母亲肯定会加班的日子,这就是我对中秋的诠释。
  记得我还很小的时候,母亲会在中秋节这天把蒸熟的月饼用一个小碗盛放到我的面前,对我说,‘过节了,吃月饼吧。’我问母亲:‘为什么要蒸呢?’‘蒸了不上火。’她说。自从母亲到福利院工作后,我就很少再吃到她亲手蒸的不上火的月饼。
  我的母亲是昆明市儿童福利院的一员,她曾经是个保育员,后来,她成了院长,但是我们的中秋节几乎年年一样——我和父亲坐在电视机前吃月饼,母亲不在家。每逢佳节,总有很多好心的人会去福利院看望那里的孩子,尤其是中秋这样合家团圆的日子里。听母亲说,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很多工作人员都得放弃自己的节日到院里加班。
  我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母亲放下父亲和我,为了那些孩子们。
  我的母亲是伟大的,然而,能使她舍弃亲情去做的事,必是更伟大的。因为那是充满爱的事业。她和同事们在给予关怀,给予爱,这是爱的奉献,是心灵的温暖的传递。
  母亲的行为感动着我,她在用自己的行为对我说:为了别人,可以牺牲自己。
  有人说,幸福是一种能力。赵锦云是幸福的。她的幸福来源于她由内向外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爱,来源于她对自己、对事业不舍的追求。因为这,她提升了自己家庭的幸福品质,也使她为千百个孤残孩子“筑家”的伟大事业,有了真实而厚重的情感基础。
  文化铸就永恒的家
  她深知,做院长只是一时,为孤残孩子造福的事业却是永远。
  赵锦云似乎把筑“家”的事业做到了极致,但10多年的儿童福利工作经历告诉她,现在所做的这些还远远不够。她深知,做院长只是一时,为孤残孩子造福的事业却是永远。这是她在福利院10多年的儿童福利工作中,自然形成的慈善文化理念。这么多年的儿童福利工作,点点滴滴的经验,是成绩,更是值得推广的慈善文化内容。它们可能对更多的孩子产生帮助,让更多的孩子获得成长的有益借鉴。她要把这些福利工作的成果认真总结出来,成为儿童福利事业发展的历史记载,为今后的发展提供可靠的历史借鉴。于是,她以不懈的科研精神长期潜心于福利理论和慈善文化的研究。
  很多儿童福利院的孩子在身心方面都患有残疾。在很大程度上,正是残疾使他们遭遇了被弃的不幸。作为母亲,赵锦云心疼这些孤残孩子;作为院长,她重视这些孤残孩子的康复工作。在很早时候,她以“请进来”的方式专门为福利院聘来一名儿科主任医师,让他带着医务人员做查房、会诊、急救、疑难病例讨论、病历记录等工作,同时定期对保育员进行儿童预防保健和患儿护理规范的培训、讲座。通过长期的坚持,福利院的诊疗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在对福利院收容儿童各种疑难杂病的诊疗方面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孩子们的身心不断获得良好的发展。2003年,赵锦云不失时机地组织医务人员,结合这些年总结出来的诊疗经验作进一步的整理和研究,编写出版了《昆明市儿童福利院常见病诊疗常规》一书,从12大类常见病的诊断、治疗、预防和疗效标准等方面完善了医疗规范。
  在农村家庭寄养理论研究方面,赵锦云也走在了国内外同行的前列。2003年是昆明市儿童福利院孤残儿童农村家庭寄养的第3年,为了充分论证寄养的利与弊,为进一步改进工作提供理论依据,她聘请云南大学社会学系王彦斌教授对农村家庭寄养进行调查和分析论证。通过论证,赵锦云更肯定了农村家庭寄养的优势,更坚定了发展农村家庭寄养的信心和决心。这时,她又及时地提出与云南大学社会学系合作进行失依儿童寄养机制研究。这项研究从2002年“昆明模式”家庭寄养研究开始,一直持续到2005年末,历时3年多。在整个调查研究过程中,她利用休息时间亲自组织问卷设计、实地调查和成果撰写等大量工作,付出了艰辛的劳动和汗水。合作研究成果《儿童福利的社会化重构》一书于2006年6月出版面市。该书近30万字,从“昆明模式”农村家庭寄养的实证分析、理论研究,最后引申到孤残儿童家庭寄养的一般化意义,注重对寄养机制的探索研究,旨在对社会各方面为完善孤残儿童家庭寄养机制提供有益的指导和借鉴。
  赵锦云不仅从事慈善事业,更注重弘扬慈善文化,发展慈善文化。她通过一件件大小事情告诫职工:财政拨给福利院的每一分钱,都是党和政府为发展福利事业而安排的;社会上捐赠的资金,都是捐赠者们从牙齿缝里省下的,是给孤残儿童的一份爱心。我们要在平平常常的工作中节约好每一分钱,使用好每一分钱,为孤残儿童做好每一件事。她常说:“我们从事福利工作的人必须弘扬福利慈善文化,发展福利慈善文化。这需要我们从自身的一言一行做起。我们每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哪里,福利慈善理念就要带到哪里。只有这样,才能唤起社会更多的善行善举,孤残儿童才能得到更多的关爱。”赵锦云同志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她每做一件事,总是慈善先行打动人,节约资金,控制质量,花最少的钱做好每一件事。为争取社会各界更多地关注孤残儿童,2003年,赵锦云主持编撰儿童福利院宣传画册《心尖上的家》,2006年6月,这本画册付梓成书。这期间,她亲自带领编撰组多次深入寄养家庭拍摄大量的图片资料,亲自主持画册的内容和形式讨论,认真审稿校稿,将福利慈善理念和文化点点滴滴融汇其中。从内容到形式,这本画册都打破了传统宣传画册的呆板和沉闷,富有极强的震憾力和感染力,不仅大力弘扬了传统的福利慈善文化,更是创造性地丰富和发展了现代意义的福利慈善文化理念,凝聚着赵锦云艰辛的汗水和她10多年来福利慈善思想的结晶。
  正像《心尖上的家》这本画册的书名一样,10多年来,昆明市儿童福利院一直是放在赵锦云心尖上的一座家园,她无怨无悔地为它付出,用爱与真情为它添砖加瓦,她从一名保育员到福利院院长的成长经历,是一段舐犊情深的爱心历程,更是一次用心血为孤残孩子“筑家”的安心工程。
  心尖上的家,是真情永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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